蒋旭尧故作镇定:“语舒,怎么了?”
话音刚落,就被蒋母推了一把:“你刚刚是什么意思,你说是你推墨徊落水的,你还害了你妈?”
蒋旭尧脸色一白,他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话被三人全部听到了。
蒋旭尧慌乱地解释:“不是的,我没有那么干,刚才我是和老家的朋友开个玩笑,她是话剧团的,我和她演戏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楚语舒打断:“你还想逼死墨徊?”
女人脸上的神色此刻蒋旭尧被震住了,结结巴巴道:“我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蒋旭尧一下子被揭露了所有干过的坏事,心里慌得厉害,下意识想装晕。
他谁料刚后退一步,被蒋母猛然抓住手腕,指甲掐进肉里,疼痛难忍。
楚语舒站在门口,冷冷道:“装抑郁症,害墨徊,害你妈,一桩桩一件件,你慢慢解释。”
蒋家的动静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。
以往蒋母总是怕蒋旭尧会被周围邻居当做谈资,从来不让人靠近蒋旭尧。
可是这回,蒋家门前围了一圈人,蒋母却半点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蒋旭尧被所有人盯着,哭着装可怜:“不是的,姨妈,你弄疼我了,我好疼,我身上好难受……”
以往会因为他一点哭诉就心软的蒋父蒋母,此刻无动于衷。
蒋母去他的卧室,找到了寄钱的信封。
信上是蒋旭尧的字迹,威胁对方保守秘密,而地址正是给蒋家老家那边一个邻居的。
蒋母顿时崩溃了。
“蒋旭尧!因为你抑郁症,又是我妹妹唯一的孩子,我什么都迁就你,结果你就是害死***罪魁祸首?”
“你不仅恶毒装病,现在还想害我的儿子,我蒋家哪里对不起你?”
蒋旭尧还在否认:“不,不是我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他看见蒋母翻出一个记事本,几乎是立刻停下,猛然扑过去。
“不要看,不要,那不是我的东西!”
然而他没能阻止,蒋父一把揪住了他,技术工的力气又大又精准。
楚语舒也上前一步,帮蒋母接住了被吓掉下的记事本。2
见蒋旭尧惶恐至极,她顿了顿,翻开了记事本。
是蒋旭尧的日记——
“今天蒋墨徊带回来一个女人,说是他的对象,语舒真优秀啊,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。”
“……蒋墨徊还以为语舒会维护他,其实我已经假装割腕被发现了,语舒更可怜我。”
“我根本没有花粉过敏,但是那又怎么样,只要坐实蒋墨徊害我就行了。”
“谁让蒋墨徊小时候分我大白兔奶糖的,那么炫富,过得那么幸福,被人抢走父母也是活该!”
楚语舒几乎是每念一句,眸色就更冷一分。
念到最后,她双眼已经通红一片,怒火和冷意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