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战屡败,我彻底萎了。
连除夕夜宴上跳舞的宫娥都懒得看,独自坐在角落里忧伤地啃着鸡腿。
宴席过半,却突然生了变故。
薛引玉呈上了份厚厚的罪证,要父皇惩治贪污赈灾银,欺压百姓的国舅爷。
青年跪在雪中,脊背挺直。
「除夕是陛下的除夕,亦是百姓的除夕。」
「倘若粉饰太平,放纵宵小,梧州百姓如何能安心过个好年!」
父皇和皇后伉俪情深,更是和国舅情同父子。
早已压下去的案子被人当堂掀出。
他怒极攻心,竟要让人把薛引玉拖下去砍了。
偏生薛引玉半步不让。
宁肯死谏。
眼看着他的脖子就要和铡刀硬碰硬。
我一咬牙,心一横。
不知哪来的勇气为爱冲锋。
猛得站起来就要冲上去磕头求情。
奈何不知被谁绊了一脚。
乱七八糟地就飞了出去。
莫名其妙地就哞的一声把薛引玉创出八百米远。
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台阶下。
我的嘴唇还恰好亲上了他的脖子。
于是我第一次看见薛引玉一向笔直的脖子僵硬地向后弯曲了十五度。
……为了躲避我刚啃完鸡腿的嘴。
全场安静了下来。
舞姬也不跳了,国舅也不哭了,朝臣也不鼓掌了。
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哦,是我的面子。
过了许久,就在我思考是装晕还是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的时候。
父皇突然开始桀桀桀冷笑。
「薛引玉,贬为罪奴,赐给小六做男宠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