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顾家，我穿的一件薄呢大衣，站在雪地里，冻得我发抖。

雪越来越大，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
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，小心地放进副驾驶。

我强撑着睁开眼。

「别担心，我带你回家。」

是季知遥。

他为什么会在这？

我明明只在消息里说过，12 点前没收到我的回复，才会来找我。

「我不放心你，提前在门口等着，没想到你就直接出来了。」

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
「是不是因为我给你发消息，说我今天去顾砚瑾家，你才来的。」

他表情微妙，愣了一会。

「顾砚瑾是谁？不是你说要来这个小区看个老人吗？」

我张了张嘴，最后咽下疑惑。

在温暖的车里，暖风吹着，我实在撑不住了，沉沉睡去。

梦里，我回到了高中时代。

我在学校后面的小河边背书。

远远看见几个男生把一个少年的头按进水里，骂他是『没人要的野种』。

那个少年，是顾砚瑾。

我冲过去赶走了那些人。

顾砚瑾湿漉漉地站在我面前，眼里满是感激。

我刚想开口问他有没有事。

可下一秒，他的脸变成了熊猫头的样子，面目狰狞地朝我扑来。

「啊！」

我猛地惊醒，心脏狂跳。

猛地想起我的同事好像也有人用这个熊猫头做头像。

会是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