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的三楼楼梯间。
“嘻嘻嘻~”
一个穿着灰色的套头衫的小男孩正开心的和蔡坤玩着投球的游戏,马小珂站在一边,满脸的惊恐。
那种空洞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,似乎是从地狱传来,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环绕,几乎让人崩溃。
马小珂想要立刻逃离。
可小诡偏偏堵在通往四楼的通道,不让它玩开心了,对方根本不会让两人离开。
“大哥哥,你可要接住了呦!”
小诡的嘴角扯开一个恐怖至极的弧度,重重的将一颗散发着恶臭的脑袋抛向了蔡坤。
蔡坤强忍着恶心接住了那颗惊悚恶心的脑袋。
正要投出去,可这一次人头仿佛黏在了手上,怎么也丢不出去。
怎么回事?
蔡坤一看,赫然就见手中的人头竟然睁开了眼睛,一边诡异的笑着,一边吐出舌头绕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啊!”
蔡坤被吓的发出了一声尖叫,一失神人头掉到了地上,爆开了一地恶心的汁水。
“哇~”
小诡见状,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,哭声毛骨悚然,跟杀猪一样。
“你弄坏了我的玩具,我要你赔我!”
蔡坤强迫着让自己镇定,接着话道:“小弟弟,你别哭,你想要什么玩具,哥哥一定赔给你。”
小诡果然不再哭,不紧不慢的走到他面前,抬起两只小手对着蔡坤的脑袋比划。
“嘻嘻,大哥哥你的脑袋也很不错呢。”
蔡坤闻言顿时转身想逃,可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禁锢住了,动弹不得。
小诡面带着诡异笑容,踮起脚尖,伸出惨白的小手,缓缓抱住了蔡坤的脑袋。
轻轻的一扭,一扯。
咯噔!
蔡坤那颗带着惊恐表情的脑袋,就被它摘了下来,过程就像是在货架上随手取下一个商品般的简单。
蔡坤的无头尸体缓缓软倒在地,不过却并没有喷泉一般的鲜血从里面喷出,而是渐渐淡化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该死!”
蔡坤出现在了马小珂的身后,声音中满是怨毒。
他使用了自己的天赋才得以活命。
【舍体求生:S级天赋,就像壁虎断尾求生一样,随机舍弃掉身体的某个部位,继续存活下去。】
马小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见他四肢全在,五官也没变化,便好奇的问道:“你少了什么东西?”
蔡坤不自觉掐起了兰花指,嗔怒道:“关你什么事情,还是先想想怎么摆脱这小鬼的纠缠吧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!”
好吧,这下他不说,地球人也都知道他少啥了。
那边,小诡正抱着蔡坤的头颅,亲昵的用脸蹭了蹭,锐利的目光看着马小珂。
“姐姐,我们来玩游戏吧!”
说着,他张开嘴巴,露出满嘴的尖牙,恶狠狠的将人头抛了过去。
马小珂被小诡突然发凶的模样吓的大脑一片空白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
“快接住!”
蔡坤吼着提醒。
马小珂恍然清醒,连忙伸手去接,可此时哪还来得急。
人头跌在了楼梯口,噗通、噗通、一阶一阶的向下滚落……
“你……又……弄坏了我的玩具!”
“我要吃了你!”
小诡彻底的暴怒了,声音也不再是孩童的清脆,而是干涩、沙哑,如同成年壮汉的嘶吼。
“吼!”
小诡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咆哮,不紧不慢的向马小珂走了过去。
马小珂吓的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她并没有蔡坤那样的天赋,一旦死亡那就是真的会死!
“真是个废物!”
蔡坤骂了一句,远远的躲开了。
这女人真是啥也干不成,如此简单的游戏,竟然玩脱了手,早知道跟那个劳改犯组队了。
看着越走越近的小诡!
马小珂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完了!
彻底完了!
她肯定要被这小诡撕成一堆模糊的血肉了。
就在小诡要触到她一瞬间,楼下忽然传上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!
“Tom!”
“这特么谁丢的死人头!差点砸住老子,是不是想死了?”
现场顿时一片安静,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的那种。
两人一诡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转向了下层的楼梯口。
只见牛华强如同骑大马一样坐在一个红衣女诡的肩膀上,叼着烟手持一把长刀,就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大刀客!
马小珂瞳孔地震,心脏骤停。
我尼玛!
这是什么妖孽?
竟然把诡异当马骑!
“呦,马小珂还有坤坤,你们都在啊。”
“这小逼崽子是谁,有看到是谁丢的死人头吗?”
牛华强开着红衣女诡来到三楼,一抓女诡头发,停车下马,向石化了一般的两人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他……”
马小珂咽了口唾沫,三缄其口,最终颤抖着手指向小诡。
【顽皮诡:一阶厉鬼,由红衣诡腹中的怨念聚集而生,古怪顽皮,如果不能让它开心,将被扭掉脑袋,成为它手中的新玩具。】
“妈妈~这是你的朋友么,让叔叔陪我玩游戏好吗?”
小诡一看到女诡,十分欣喜的冲了过来。
啪~
“玩游戏?玩尼玛币!”
牛华强看完小诡的介绍,依然是二话不说,一个大笔兜直接将小诡抽飞撞在了墙上。
“我靠,哥!”
见到这一幕,马小珂被吓的差点儿魂飞魄散。
这什么神仙新人啊,他会不会太生猛了点啊,老天爷!!!
蔡坤的表情也大差不差。
惊恐、敬畏、荒诞,莫名其妙的情绪夹杂在一起,让他下意识的张着嘴巴,口水都流成了一条线。
“哇~呜~”
小诡被打疼了,像个普通小孩一样,在地上撒起泼来。
红衣女诡快心疼死了,想跑过去安慰他,可是余光瞥到牛华强脸色变的愈发阴沉,愣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。
“把肛给老子闭上!”
牛华强板着脸走到小诡身前,厉声说道。
小诡这辈子都没被人凶过,一时间分不清大小王,彻底被吓住了,死死闭上了嘴巴,目光无助又恐惧,空洞洞的眼眶里隐隐的都憋出了泪水。
诡……哭了?
马小珂和蔡坤皆是震惊的嘴角抽搐不止。
不是哥们?
牛华强一个新人,他这画风对吗?
“麻辣戈壁的,你这高空抛物,错点砸到人,你连个道歉都不知道吗?”
“真特码的少教养!”
牛华强骂着骂着,狠厉的目光突然转向红衣女诡。
“这个你也有责任知道吗?”
红衣女诡一脸懵,心中不忿。
不是,我们诡异都是按照规则做事,我有什么责任?
“真的,你还别不服气!”
“这熊孩子你当家长的不教育,长大了社会上有人替你教育,到时候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,你哭都没地哭!”
牛华强抽了口烟,语重心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