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处于病痛中,他怎么能希望她一直这样?!
沈休泽惊疑不定地松开了手,怔怔和她拉开了距离。
我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拿玻璃杯砸沈休泽这个***!
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发病!
玻璃杯砸在他身后的墙上,碎片飞溅,在他眼下一寸处留下一道伤痕,鲜红的血缓缓流出。
但沈休泽的表情却纹丝未变,
他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托盘里是精致的早餐,食材全都是顶级,但摆盘却很笨拙,一看就知道是他亲手做的。
他说:
「小宋,吃早餐吧,吃完之后医生会来测温。」
我扬手把那一托盘食物掀翻在地,
精心剥壳摆盘的龙虾肉和蟹钳肉滚得满地都是,切成爱心形状的黄桃沾上灰尘,虽然都是爱心的形状,但是每片黄桃的爱心却都不太一样,看得出来,不是工具切的,而是沈休泽亲手做的造型。
我下床开始穿鞋:
「滚开!」
沈休泽只垂眸看了那些食物一眼,就重新担忧地看着我:
「小宋,你要去哪?」
我起身太快,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形摇晃了一下,
沈休泽立刻伸手,他的手稳定而有力,扶住我的胳膊,让我稳住了身形。
他指尖很冷,那冷意穿过我薄薄的睡衣布料,攀上我的肌肤。他重复:
「你要去哪?我当你的司机吧。」
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:
「当然是去外面住,不然呢?」
「不行,你病才刚好,我……」
我打断他:
「你凭什么管我?」
他无奈地蹙眉,语气依旧温和:
「我是你哥哥,是你的监护人。」
我冷笑,残忍地打破他当我哥哥和我组建幸福家庭的美梦:
「据我所知,监护人是有证明的,你的证明呢?给我看看?」
他怔住了。
我乘胜追击,给他重重一击:
「事到如今,你以为我还敢和你住在一起吗?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要把我关起来让我发病!没有人会需要你这样的哥哥,谁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懂吗?」
他的唇颤抖了一下,黑眸中流露一种长久的怔松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,
随后,他眼中有一种被刀割似的痛苦,让我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