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是小宋,你刚刚那样讲话,说一条生命的消逝是喜事,很不正确。我们应该尊重生命才对。罚你禁足一小时,管家,带小姐去二楼,找个空房间当禁闭室,再给她端一些糕点和新鲜果汁进去,果汁中不需要加冰。」
我被造谣,结果还要被罚?
我将手中的手机用力砸在地上,手机屏幕四分五裂,我生气地站起身:
「沈休泽,你敢!」
已经有几个佣人围着我,握着我的胳膊,把我往二楼带,
动作很有分寸,不会伤到我,但却又挣脱不开。
沈休泽没有理会我的一连串怒骂,
他转头让人送客,让李耀宇爸妈离开了。
我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架上二楼楼梯,便立刻捂着胳膊撒泼:
「很痛!滚开!」
再抬眼时,我发现沈休泽大步向我走来,
佣人们立刻停止了动作,
沈休泽俯下身,握住我的手腕,动作很轻,十分谨慎,他看着我的眼睛:
「哪里痛?」
我咬牙瞪着他。
沈休泽很敏锐,他立刻看出我在撒谎。
他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,佣人们会意,立刻又架着我去禁闭室。
我烦躁地坐在沙发上,
我已经被关五分钟了!
看什么都好烦,
这天花板这么白干什么?沈休泽的皮肤是白的,这天花板也是白的,他这不是挑衅我是什么?大胆!
这蠢货花瓶里还插这么艳的花,难看死了,丑东西滚啊!
我正生气,骤然间,房间的灯灭了,应该是跳闸,
这个房间是一间会客等待室,没有窗,灯熄灭后,房间顿时陷入黑暗。
刹那间,
我僵在原地,心脏顿时收紧,几乎无法呼吸,瞳孔涣散开来。
我在原世界时,我爸妈重男轻女,给我取名宁迎弟,给我弟取名宁光耀。
我小时候,爸妈总是毒打我,我有很多被关在小黑屋里挨打的记忆。
直到现在,只要我身处封闭的黑暗空间,这些记忆就会卷土重来,让我陷入应激,陷入恐惧。
所以,平时我就连睡觉都会留灯。
在我十岁之后,我的脸长开了,一切都发生了变化——
我长得太美,爸妈甚至有点不敢直视我,他们没什么文化,开始怀疑我是天女下凡,很是荒唐。